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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党 面对未知的挑战有种无形的压力,不断思考,不求能完全解答,至少能不迷糊少迷茫。

又梦到你了,你是坏人吗?似乎是的,坏坏的,很明确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人若是恰好迎合了你的需求,那么就是一段短暂的契约关系。但是啊,又有一种迷离的好感啊,这么一个人,应该永远不会联系了,也不知道你在他眼中是怎样的存在,估计什么都不是吧。

为什么考研

人这辈子吧,前二十多年一直在读书学习,这么长时间,会读腻了、够了,但是真的够了吗?把学习当作唯一的事情,这样系统和专一也只有学生了,将学生身份转换为其他,其一就是为了生存,依靠学生时代积累的知识、专业技能和学习能力;其二是一种思维能力、审视评判的能力,因为这个世界太难说清道明白了,而人多会趋向于对自我的肯定与强化,所以谁知道你的三观会把你带往何处呢?很佩服那些人,高性价比地学习而积累维系自己生存并且自在生活的法门,而我在两者都欠缺的情况下,只能再赖着学生这个身份。

观一座城,选择一种生活

在原有的国度,是和熟悉的人相伴,利用已有的资源实现最易便程度的生存,这也是为了去探寻新奇的世界做准备,而在另外一个国度,虽然有着生物体本质上的相同,但是作为异域者的你却会有种种的不适和新奇,在比较之下做出选择,原来,生活也可以这样,在一个个选择中会知道我真正喜欢的是什么,拜托原有环境带给我的意识和潜意识上的束缚。

为什么同样是富裕的国度,日本和美国却给人以不同的总体的印象认同,秩序与散漫/克制与自由,初到东京会有一种压迫感,人们行色匆匆,多是独来独往,公共场合安静地演绎着从容不迫的人流的交错。黑白是人们服装的主色,而建筑和装潢有时也让人觉得如此性冷淡,我会好奇这样的皮囊下面他们的想法,他们的生活构成,他们的家居。我想,他们的生活应该是利落的吧。楼宇的设计不一,很多住房面积看起来并不大,但是由酒店住房推算开来住房的布局应该会是高利用化而不失人性化的。不禁想起高中时的一偏习作-----什么都是小小的,大固然有充分的施展空间,但是个人的小是一种对公共的让步,而公共的便利才会产生这种信任和不计较。而小和大都是相对的,看过很多将40多乃至20多平米的空间改造成功能齐全的家居环境,这背后是他们的精心布局和设计改造,这个时候小已经不算小了吧。无论是大还是小,我想都不是应该拿来比较的,我可以选择大,阔大,那是视觉的放松,我也喜欢小,小巧,那更要求简单,所以在面临既有选择项的时候,未来有我自己的房子,就按照我唯一的要求——简单,变成我自己的家。

来东京我遇到了另外一种矛盾,是快还是慢?东京的初印象是快的,快速移动的人群。他们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我们的在其中显得好突兀,走路是为了实现地点转换,在这过程中相对来说是没有什么重要性事物的,所以就需要尽可能压缩这段时间,去做更加有实质内容的事。在地铁上,很多人会看书,因为思维/头脑可以不停运转呀,阅读以及对内容消化理解的重复练习时会提高思维能力的啊,我和他人交谈会语塞,上课没有办法听懂老师讲授的内容,没有办法和同学讨论,更不用说是讨论问题了,会有好多好多问题,是要赶紧去解决的啊。减少不必要的转换过程的浪费,好好利用既定的转化时间,严肃地做出选择,有/无,存/废,其实也是,选择错了从被选择物的视角说明,你也是不可以不适合去选择的,我总是会做出一些错误的选择,那该怎么办呢?那就不去选择吧,不去做这个选择,而是转移注意力去做其他事项,这种选择对于我来说是一些生活和习惯方面的。

快,是一种积极的态度呀,压缩时间去做更多事情,而不是散漫地任由时间流逝,否则,自己也是会后悔的吧。那慢呢?会是好好体会,去感受去观察,但是这其中也是有快的呀,人的身体状态的速度是放慢了,但是思维的速度是加快了啊,所谓的感受不就是去观察去思考吗,去审视表象后面的历史文化根源。不管怎样,还是要去调试自己的生活节奏,继而找到最适合自己的状态。

东京的生活观察还在继续,喜欢东京,用眼睛摄下这个城市的印象,能带有一点城市的感觉回去也是好的,那是有序的/礼貌的/尊重的/轻松的/清新的......

无人自动驾驶的轻轨,他们说这想重庆,轨道层叠交错,仿佛来到未来世界。

如果一个城市可以看到这样散落的浮云,那是该有多幸运啊,当我们的城市不再用高楼去衡量,而是设计和布局的人性化啊,当一些工程背负了太多关乎荣誉的要求,还会去好好考虑作为公共设施工程的便利化和共享节约化吗?既然公共的无法满足大众需求,那么个人性的考量和比较就会上升的呀。

在城市看到夕阳会是一种奢望吗?





又是一个故事的开启

问我为什么会来台湾?还有一个难以启齿的铺垫,说不定20年后的一个春日,我的孩子坐在沙发上,翻开他(她)的母亲泛黄的相片,会发现当年那个少女会欢脱地度过大学生涯中最没有忧虑的一个夏天,身边都是美好的人呀,青涩的脸庞和那拗得别捏的造型,在那无需雕饰的环境中,显得无比渺小,我只是小小的。

台湾算不上惊艳,初印象甚至有点灰暗和压抑,狭小逼仄的街道,轰轰而鸣的发动机声响,变化多端的天气,我的身体和灵魂分了离,游离的眼神只知道尽可能去捕捉意象,所谓的适应一开始也就只是尽可能规律的一日三餐吧身体出了点小状况,但也悄无声息地恢复元气。日子也就是这样不停歇地过着,为了善待好我自己,心境不至于凄凄惨惨戚戚,我发现需要处理好两种事情,一是要去探索我的落脚之地,二是就是去寻找故事的其他主角和配角。

我是躁动的、不甘平庸无为的、拒绝无变数的,那相应就应该是不停下脚步,如果当初是为了逃离一种安逸和灰暗,而现在我带给我自己的还是照旧的死寂,那我到底是一种怎样的迷离。找到一种解决的方案,就是把每一天都过得极致。一天的时间每个人都是对等的,但是我似乎还是在给自己构造一种虚幻,有太多的退步和可以舍弃,殊不知一次次在向最后的死期靠近。为课程鞭策着起床,昨日的躁动彻底为黑夜打败而丧失了全部元气,知道了太多道理,而总是在过度透支,每一次拖欠着一日生命的租金其实都是有原因的,总得来说就是一种迷恋,人也罢生活也罢,但要知道终究是没有办法在那一点时间有一点补助的啊。生活啊,还是不可以一败涂地。

在和我自己的较量中,算是输了啊,而在寻找另外相契合的人当中,也是好有波折。就和恋爱一样,朋友的寻找也是有所期许的,除了爱的地图应该还有关于好友的构想吧。我一直觉得人是社会人啊,一个人固然是可以像一只队伍的,但是这是适用于应对外界的一切的不利的或有利的状况的啊,要接触的人,不仅仅只是单个生物体,因为我知道这背后还有一个人的生活成长的背景,以及他的审视问题的逻辑还有视野,我根本上来说还是容易囿于自己的圈子,为自己的想法辩护的,所以我急切渴望,要去填满,不希望再是小小的。

过去的两年也开始过一个个故事,故事中的主人公,对我来说是珍宝,但是,停止不了的分别啊。有人说,朋友就是陪你走过一段路,在告诉你一些道理之后在转身离开,下一阶段的路还是要你自己一个人去走的,太悲伤了,想想都是泪啊。他们都是我喜欢的人儿啊,有些相识相知,有些相惜而不识,都是因为距离,国界这个东西必然意味着太多的隔离。时间已经来到2016,但似乎我昨天才和你认识,我鼓起极大的勇气去向你要联系方式,之后你在意我,我也很自豪有你这样的朋友啊;或者你是内敛的,每次我在失意之后点开和你的聊天框,没有你的回应而我也没有丧失再次和你聊天的勇气;或者你是傻白甜的,说些有的没的,陪我去参加音乐演奏会······太多的友情没有了分别,有分别的都是伤感的,实在是不能说了,因为之后必然还是有无尽的分别。

故事的开启是难的,谁说不是呢?其实维系和终止也是困难重重啊,所以身边的那个他都是弥足珍贵的啊。那是否要继续开启下一个故事呢?要的吧,你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到底是否合格,所以需要经过他人的检验和认可。生活不是单个的你的存在,还有无数的他和她的啊,即使是伤心的结局那过程一定要欢乐,用下一个欢乐去弥补这一个个悲伤。

还是关于我个人的思考,个人的生活,还有,朋友!

听着如意的歌、码着想说的字、在静谧的冬日、活着、当如此关心自己的生活、把每一天都狠狠过好。

喜欢每首歌都是有原因的。因为里面都承载着或大或小的故事,算是一种惦念,如果在未来不能相见,那就让我在歌中偶尔品咂,偶尔就好,不经意间的感动才动人。

梦境纪实

组织同学在离家不远的一块草地上放风筝,遇到一群波兰?人,不知是龙还是蜻蜓,反正有个长长的尾巴,多次尝试都放不起来,在大家各自放自己的风筝之时,他跑来叫大家回去吃饭了,但似乎大家意犹未尽,所以只有小胖和我们回去了。到家我屁颠屁颠跟着他后面做饭,和他之间的那种随意自在让人惊讶,我是打下手的,他需要啥我就立马要给他拿,我自个儿嘻嘻哈哈,他也挺符合构想中的正常人的,倒也热闹。
其实我一直在纠结我到底该是怎样性格的人,这导致我在与人交往时经常徘徊不定,而在梦中,一切都和谐化了,不存在各种揣测,所以我显得很逗比,就像在爸爸面前,可以随意开玩笑打趣。我几乎没有和男生有过深交往,有似蜻蜓点水,无论是有事相求还是谈到深刻话题,这些是不可能让人慢慢去接近的,所要付出的成本有点多,不仅仅是时间,还有情绪的调动,当然我会遇到很欣赏的人,啊哈,很多啦,因为博爱嘛~理性往往告诉我这之间有多少差距,所以我都选择止步,时间真的会慢慢淡化这种悸动,只是有长有短罢了,总之反正都是会走过去的,我还是要继续看书写文章背单词。当然,这又不是一种对欲望的扼杀,不是悲观主义,也许我还在继续勾画“爱的地图”,直到我变得更好。
回到梦境,有个画面是我问他要不要吃寿司,他说不要。
“真的不要?”
“不要。”
不信,我再次确认,问他是否要,回答仍旧,而当我准备拿起自己吃时,“哎,我吃!”。(这都是什么情节!我睡觉时到底在想些什么!!)
吃完饭,同学走了,姑姑阿姨他们也走了,走时硬要给我红包,我不肯要,他跑来解围,收下钱给了爷爷。
闹铃响了,匆匆结束,没有结局。梦境就是这么荒诞,倒也佩服睡眠中的自己,可以如此意构出如此牵强的联系,白日里来理性多一点,黑暗中就思绪翩跹,只望主人公可以原谅,我无意对你的形象有半点歪曲。不过其中那种简单随意的关系倒也似乎合乎我的期望,在他人面前就是最实在的自己,我还是那么有点逗比,做个小可爱,继续热爱。
对了,主人公是Tomek.
还有,估计是最近痴迷了一韩国小哥,所以才会通过梦境提醒我的。

接机一日游

清晨于黑暗中出发,夜晚于黑暗中到家
缺失的睡眠在车上补回,不知这是一天最舒适时
迎接我们的第一位朋友,四十五分钟等待
当想要放弃之时,一个帅气的身影出现
四个无头苍蝇,找不到停车场
填饱肚子,交谈落了后,急急赶上,很喜欢
休息时刻、闲扯时刻、韩剧韩星时刻
二三位朋友来到,比利时,一个巧克力王国
叫上韩国小哥接其他韩国小伙伴
接踵而至的你们实让人措手不及
好心的接机大叔提醒有美国朋友的寻找
我追寻而去,落空而回
意外,美国朋友又找到我们,潇潇接驾
中文流利的另一个韩国小哥接着又找到我们
两小哥短暂交流,我先带小哥放行李
一路小哥说他去过北语,呆过北京上海
终定扬州,一样,这儿韩国人少
感谢得与你们相遇
回来之时两韩国妹子也到,同样,放行李
实在热情到我不好意思,一直以不太准确的音叫我名字
实在有礼貌,推行李车秩序放好
帅气小哥和热情小妹相随去接其他伙伴
看走过不是我们目标的乘客
韩国的日本的,那种礼仪 庄重让人惊叹
欧美的 携家带口的 那种闲适让人惊羡
制服的 乘务人员 那种诱惑 让人品咂
几经周折,陌生而亲切的电话,那边是印尼个性姐姐
落座休息,帅气小哥和热情小妹也带着第三位韩国小哥归来
没有休息,再次出发,等候最后两位
继续在陌生的人群中追寻
一个电话响起,被告知韩国姐姐在商务中心处
找过去甚至去问对方是否是韩国人,工作人员也帮助
多次周折,原来姐姐在二号航站楼
甚是长的距离小跑过去,找到商务中心找到姐姐
一下子松了口气,原来姐姐是“东北妞”
潇潇那边也接到剩下的一位
上车,打道回府
腿无限酸意,睡去,直至到服务区吃饭
有钱,任性,点最贵的,给报销就是好
啊~也就三十一人
上车,在路上,前方,扬大。

跳蚤

卑贱的心
不知疲倦的命
忘我地跳着叫着也笑着
是本能,恒定的频率证明你还存在
是不自弃,谁能断定你此生只能囿于当下的土地
是自傲鄙夷,矛盾将一切吞并打包扔给了你,终还是一片狼藉。

写信给从军的儿时玩伴,想到那逝去的童年、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