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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党 面对未知的挑战有种无形的压力,不断思考,不求能完全解答,至少能不迷糊少迷茫。

​向左走,向右走


道德是一种选择,不是法律,不可用强制力以保证其实施,因而相对来说就意味着其有不确定性,一旦事件与道德产生纠葛,就有太多“扯不断理还乱”的联系。但不可否认,道德是个好东西,正因为它不似法律规则来得那么生硬、决裂,所以,无论你选择向左走还是向右走,有时并不是“对与错”“是与非”的明晰判断,其相对性,更直白点说是模糊性的特征也就造成了我对其的种种困惑。

我站在20岁去思考道德,由于人生履历还过于浅薄,说涉世不深倒也的确是这样,由高考进入大学虽然是种“移民”,但对于我来说,不过是以两个“三线城市”为端点的间或平移,这种平移不是穿越人山人海,不是平原山陵高原的跌宕,不是一个在夏天一个在冬天,用不着高铁,打不了飞的,客车高速足矣。就此打住,我这不是在对没有变数的生活表示多不满,固然这于我这追求一点新奇渴望拥抱大世界的人来说是有点小折磨,不过到也好,应该来说我现在所度过了每分每秒都有其存在的价值,总之只是想说,世界越大我仍渺小,可能有时我们的思考没有那么宏大,一开始不外乎宿舍长短,你我他的碎碎事。

道德是什么?其实不假思索就应该知道,但我仍心存困惑,因为道德绑架的存在。一旦道德处于制高点,那么往往其会演变为一种利器,而其伤害的是人的自主意识,严重点说是一种人权。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可以是无声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够传达太多的信息,而不同客体对信息的处理就会有偏差,这更何况是有言语的直接信息交流呢,由此产生的道德困惑就是:有多少人“问”我“瞭”我,而不“判”我?此时,对方立于自我的道德制高点而去审判他人,“你肯定”、“你这是“引导的一系列价值判断的陈述句在没有经过事实的求证而对对方进行认定和贴标签,这显然是一种不公。小时候同学之间闹别扭,一方想作出解释,另一方则用小伙伴中特解气的话来回复”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这又让我想起另外一句很直白的话”不要和白痴争辩,因为他会用大量事实拉低你的智商“,在不对等的交流的情况下,人人都从”我“出发,看似充分的社会事实和亲身体验,由此总结得来的道德评判到底有多少可信度呢?这个世界丰富也复杂,先前还是为发扬榜样先锋而宣传的丝带之后就有可能变成束缚多样真善美绑架人性的手铐。

道德绑架因为其侧重的不同而会有不同情况,先前的更强调道德绑架的主动性,即一方直接主动地实施,还有一种被动性更加强些,具体说来是指被所谓的”有道德“鼓吹着而做的看似有道德,实际上是有损个人乃至他人社会利益的行为。毕竟道德行为更倾向于是一种选择,道德取舍是个人的事,不一定由逻辑来管辖,所以尤其是当个人处于社会群体中,其就特别容易为他人裹挟着前进。职业乞讨者的存在,利用人之善心而达到自己敛财的目的,这可谓最为直接的道德绑架了,于心善之人最多只是损失了一点钱财,于社会来说就很有可能使真正没有生活来源的乞讨者境遇更为窘迫,且社会形象愈加尴尬,极大打击了社会整体的善心,这是最为直接被绑架的体现。道德的具体含义复杂,但总的来说就是”善“,而当其被绑架,其带来的于施善者者的损失却是迥异的,其中我最想强调的就是”权利“。集体生活中必然存在的搭便车现象对被搭者是不是一种道德绑架?榜样们明知他人对自己付出的利用,但由于自我对道德无比高的自觉性更占据上风,所以仍义无反顾地选择做一个”老好人“,而这过程中缺失的权利无法真切地用法律来衡量,休息权?太过于生硬,且事实也不仅仅是这样,只能统而概之为生而为人的权利,这过程中平等的缺失怎可祈求结果的公正。然而可悲的是,想要追求绝对的道德层面的公正似乎是不可能的,布劳的《社会生活中的交换与权力》一书就说明了人际关系本质上就是种权力关系,更形象点就该用北岛的那句话”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道德被绑架于高尚者来说就是利己与利他之间冲突不可调和的表现。

我被道德绑架,能感受到,而我会用道德去绑架别人这个问题,是在此之前我从未有想到的,现在反思来看,立于我个人的价值评判标准去审视别人,给别人贴标签也是常常会有的,看来,我也是百分之百的坏蛋,并且我在另一个问题上也感觉到我坏的特性。我们享受着父母带来的物质的满,且乐此不疲不知足之时是否有去想到这会是种不道德,有多少孩子未能满足最基本的温饱?我们每天教室食堂宿舍、淘宝团购逛街、看剧聊天游戏,我们只关注于自己的世界,外面的世界只是网络媒体那些虚妄的信息,你是否会觉得这是种不道德?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没有什么值得”反叛“的东西了呢?这个社会是不是真的,没有什么不公不义值得我们去”革命“,没有什么理想和价值值得我们去行动呢?

后来我知道些答案,原来道德也有两种:积极道德和消极道德,我的理解是消极道德是一种具有底线意义的道德,能为多数人接受做到的,多表现为一种不作为,不做有违道德之事。而积极道德则是种在消极道德的基础上的有所为,对事物的改变有实质的作用。关于消极道德,从某一层面上来说它更偏向于公德,那么既然相对于积极道德来说是种基本的,也就是说是低要求的,也就是为最广泛的人接受的,那么就是否存在有一种普世的道德,跨越国界为全世界接受,可以超越所谓的意识形态而达到一种相对的平和。今年12月13日是首个国家公祭日,设立在这一天是为了纪念南京大屠杀,而不免会让人联想到中日关系,尤其是安倍上台两国关系一度紧张,而在上个月的apec会议上习大大上也没给安倍好脸色看,关于这一问题我曾在微博上提问该怎样从安倍看日本的民族性格,有人指出这是一个伪问题,应该将安倍和日本民众区别看待,而我之所以会这样提问则是因为我们的教育背景是我们对日本对日本民众有了思维定式,如果已经设置了认识的屏障,那么何来道德层面的求同。而不仅仅是中日之间,殖民扩张带来了世界的融合,而当世界独立运动的兴起,相伴而来的是国家的冲突,以及经济危机帝国主义的新一轮殖民运动,这些造成的历史问题是当今国家间关系存有嫌隙的原因之一,历史问题不予评价,对于这种普世的道德还是报以期许。关于积极道德,由消极道德转化为积极道德的可能性到底有多高?这一转化的前提是个人的能力,包括财务的和行动的,而至关重要的在我看来是人的道德自觉性,因为人的道德承受是有一定限度的,人会懦弱、会自私,但是至少要给人一种希望,一种道德的意识和自我使命感的觉悟,你可以不行动,但请不要冷漠,站在道德选择的路口,有时无论是左是右都是极好的,而不期望是原地迟疑而转身离开,这个世界无论是好是坏,你在,就是你的世界,你于它只是微微一粟,而它于你却是全部。

道德的岔路口,我该选择怎样的坚持。由于对于道德的具体定义还有太多是不明晰,因而首先是要用相对正确的道德价值取向来武装自己。如果说大学以前我只知道接受他人的灌输,那么现在更应该是自主去探索事物的缘由,找到自己的价值判断标准,并且不断以修正,为此我会去接触多元的道德信仰,找到更加适合自己的并且坚持下去。不过又存有质疑,当自己和“多数人”格格不入时,是坚持还是妥协?个人被权力打击时,是反抗还是接受?为何接受又为何反抗?如何接受又如何反抗?苏格拉底面对这种困惑,其好友克瑞多到监狱说服他逃狱时,他选择了理性的逻辑,而至于我会怎样选择,我现在不得而知,也许会有多种无奈会很复杂,但期望我的选择是清明的,不是吗,面对复杂,保持欢喜。

“当我年轻时我梦想改变世界;当我成熟后,我发现我不能改变世界,我将目光缩短,决定只改变我的国家;当我进入暮年,我发现我不能改变国家,我的最后愿望仅仅是改变家庭,但这也不可能。”这段威斯敏斯特教堂上的碑文启发了很多人,改变先从自己开始,先修炼自己再将改变传递,不过在我看来,立足当下不迷失之余还得眺望远方,你才不至于或形单影只或孤芳自赏,道德向左向右不是仅仅为一己之存,而更为是整个世界充满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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